Thursday, February 15, 2007
Monday, February 12, 2007
考车侧记
星期五考车的时候,考官竟然骂我驾得太慢。然后,她问我知不知道邻里住宅的车速是多少。我回答她说:“15 miles per hour。”(Y 陪我练习 test route 的时候也认为车速是 15 的。)
她面无表情(是的,我惊讶得把我的头转向她的脸庞有一秒半钟的时间那么久)地回应道:“It's 25 miles per hour!!!”我也懒得和她争辩,反正后来她给我及格就好了。
考完后,她在我的考卷上写了大大的“Don't drive too slow,”似乎又再次嘲笑我的小心翼翼。然后发现一半累积的 demerit points 是因为驾得太慢造成的,我无言以对。
哦对了,这里的司机超爱开超快车。比如说 El Camino Real 的车速是 35 mph,但大家喜欢而且常常开上 50 mph。难怪这里这么多人每年死于车祸。。不知道是活该还是自找的。
她面无表情(是的,我惊讶得把我的头转向她的脸庞有一秒半钟的时间那么久)地回应道:“It's 25 miles per hour!!!”我也懒得和她争辩,反正后来她给我及格就好了。
考完后,她在我的考卷上写了大大的“Don't drive too slow,”似乎又再次嘲笑我的小心翼翼。然后发现一半累积的 demerit points 是因为驾得太慢造成的,我无言以对。
哦对了,这里的司机超爱开超快车。比如说 El Camino Real 的车速是 35 mph,但大家喜欢而且常常开上 50 mph。难怪这里这么多人每年死于车祸。。不知道是活该还是自找的。
Thursday, February 08, 2007
又是黄城的季节
前几天陆续收到学弟学妹传来有关《黄城》的售票详情,刚才又凑巧看到 N 在《我报》写了一篇名为《舍不掉的黄城》的文章,又理所当然想起《黄城》。
“有些东西是永远都无法舍弃的,比如说和《黄城夜韵》有关的东西。”N 写得理直气壮,我读了也感到理直气壮。
“那时,我们为了排练,总会在学校待到晚上九点以后才回家。老师赶我们走,我们还不情不愿地放下手头的工作,攀栏离开学校……现在,大家各奔东西,念书的念书、工作的工作,但一起为《黄城》奋斗的经历,不会轻易忘怀。”
无可否认的是,黄城的日子已经离我们好远好远。但感觉上,黄城似乎又不曾离去,已经错过了四年的黄城今年会再次错过。至少我知道明年不会和黄城分割两地。
“有些东西是永远都无法舍弃的,比如说和《黄城夜韵》有关的东西。”N 写得理直气壮,我读了也感到理直气壮。
“那时,我们为了排练,总会在学校待到晚上九点以后才回家。老师赶我们走,我们还不情不愿地放下手头的工作,攀栏离开学校……现在,大家各奔东西,念书的念书、工作的工作,但一起为《黄城》奋斗的经历,不会轻易忘怀。”
无可否认的是,黄城的日子已经离我们好远好远。但感觉上,黄城似乎又不曾离去,已经错过了四年的黄城今年会再次错过。至少我知道明年不会和黄城分割两地。
Tuesday, February 06, 2007
脱离废人(非人)的生活
如果说上个学期是地狱,那么,这个学期应该是天堂。我跟 H 形容这个学期修的课,她说我终于懂得享受斯坦福了。她一直对我说这里很轻松,可是我上个学期根本就是死去活来,她说忙有忙的价值,不忙也有不忙的弊与益。现在开始明白了,过去两个星期能在读书期间几乎一口气看完四个系列的《24》(总共72个小时)或许就是最好的证明。等我这个来临的星期五考到了驾驶执照(希望不会不及格),或许就可以从此脱离废人(非人)的生活,加利福尼亚州有很多地方等待我发掘。。。
Monday, February 05, 2007
思伦敦
我望出窗外看见夜的斯坦福,满月寂寞地挂在天边的一隅。我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依稀记得,硕士申请表格刚刚呈交上去,就已经开始期待在这里的生活;现在却吊诡似地想念伦敦,而且是时时刻刻的想念,朝思暮想的想念。。。吃鸭饭时会想念起 Bayswater 的 Four Seasons(这里的鸭饭根本不是人吃的);吃韩国餐时会想念起 Bi Won 和 Kim Chee (Korean House 的水准不错,但根本比不上伦敦的);去跑步时会想念起 Hampstead Heath (学校的风景大同小异,根本没有 Hampstead 的典雅);搭 Marguerite 巴士时会想念起伦敦的红色双层巴士(这里不是美国人就是黄皮肤的人,我想念伦敦巴士上几十种语言碰击出的火花);去买菜的时候会想念起伦敦的 Marks and Spencer 和 Waitrose (这里 Safeway 和 Walmart 的水准实在差)。。。还有,我也想念每走十步就是一间 pub 的方便,这里连在街上喝酒也不行。当然,我最想念伦敦市的交通方便,这里没有车就好像是废人一个。。。
那天,我问她是喜欢这里还是伦敦。她也不假思索地回答说:“伦敦。”
我好想好想好想回去伦敦。
那天,我问她是喜欢这里还是伦敦。她也不假思索地回答说:“伦敦。”
我好想好想好想回去伦敦。
好痛好痛。。。
在车上聊天的时候,隐约感到她的郁郁不乐。昨天吃雪糕的时候不小心提起他,才知道他们俩的事。我当然是惊讶,然后脑海里不由自主又想起“世事无常”这四个字。我理所当然没有吐出这四个字,否则她真的就要在我面前崩溃了。看得出她装坚强背后的痛苦,看得出她装冷静背后的绝望。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么,更不知道能为她做点什么。心里只能为她感到惋惜。她也说可惜,可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我看到她的眼角湿湿的。。。
之后,“真的没有办法了。”这七个字久久在我脑里盘旋不去。。。
我顿然间也觉得好。痛。。好。。。痛。。。。
之后,“真的没有办法了。”这七个字久久在我脑里盘旋不去。。。
我顿然间也觉得好。痛。。好。。。痛。。。。
Friday, January 19, 2007
事与愿违
来了三个多月,却对这里的一切感到陌生。或许就好像 D 和 H 今天对我说的:“我们或许要到了上海,才有一起坐下来吃饭的时间。”
很可笑,也很可悲,但这是事实,没有人想面对这样的逼不得已与无可奈何。
三个月,是不短的一段时间,可是我们真的连一起吃饭谈天的机会都没有。我只能无奈对她们说,对不起。
或许,我们真的要等到今年夏天的中国或韩国了。
原来,有时候,一朵白云的阴影也会让人窒息。。。
一切事与愿违。。。
很可笑,也很可悲,但这是事实,没有人想面对这样的逼不得已与无可奈何。
三个月,是不短的一段时间,可是我们真的连一起吃饭谈天的机会都没有。我只能无奈对她们说,对不起。
或许,我们真的要等到今年夏天的中国或韩国了。
原来,有时候,一朵白云的阴影也会让人窒息。。。
一切事与愿违。。。
Wednesday, January 17, 2007
回忆和时间
对不起,这里已经被我忽略而变得荒芜了,杂草已经丛生。时间过得太快,让我难以置信。
我想起蔡智恒写过的一段话:
“回忆是件沉重的事,跟思念一样,也是有重量的。回忆是时间的函数,但时间的方向永远朝后,回忆的方向却一定往前。两者都只有一个方向,但方向却相反。”
时间过得越快,回忆也跟着走得更快。
我需要停下来,来找回回忆,即使是几秒钟也好。
我想起蔡智恒写过的一段话:
“回忆是件沉重的事,跟思念一样,也是有重量的。回忆是时间的函数,但时间的方向永远朝后,回忆的方向却一定往前。两者都只有一个方向,但方向却相反。”
时间过得越快,回忆也跟着走得更快。
我需要停下来,来找回回忆,即使是几秒钟也好。
Thursday, January 04, 2007
Saturday, December 09, 2006
Dead Week
这个星期大学称为 Dead Week ,好贴切。
Dead Week 过了,我们都还活着,算是不错,还是吊诡?
活过 Dead Week 后,下个星期才是真正的挑战,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能熬过。。。
~~~~~~~~~~
不过,至少还能期待墨西哥的到来。。。
Dead Week 过了,我们都还活着,算是不错,还是吊诡?
活过 Dead Week 后,下个星期才是真正的挑战,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能熬过。。。
~~~~~~~~~~
不过,至少还能期待墨西哥的到来。。。
Monday, November 27, 2006
Cock & Nipples @ Oahu
时空开始错乱,眼前明明是枯树落叶我却看成是夏威夷的茂密绿荫。虽然夏威夷让我失望,我现在却想念起夏威夷 Oahu 北岸的惊涛骇浪,还有在上面驰骋的冲浪好手,还有我们懵懂傻乎乎在 Waikiki 学习冲浪,结果是我们的伤痕累累,还有因此而来的荒谬,当然还有过去五天的无理取闹,大家叫彼此“cock” 多过自己的名字,就连“nipples” 也可以成为五天乐此不疲滔滔不绝的话题。
这样无厘头的日子好象很难在近日重现。
这样无厘头的日子好象很难在近日重现。
Saturday, November 25, 2006
夏威夷
离开学校开往机场的途中,心赫然飘了起来。原来只要离开那块懊人的田地,也能找回昔日的光景,找回曾经的快乐。
只可惜,夏威夷并没有想象中的漂亮,没有想象中的写意。就连曾经顺其自然铁定以为夏威夷草裙就是用草做的事实,也被推翻。一切仿佛一场梦,人生根本是幻觉。
只可惜,夏威夷并没有想象中的漂亮,没有想象中的写意。就连曾经顺其自然铁定以为夏威夷草裙就是用草做的事实,也被推翻。一切仿佛一场梦,人生根本是幻觉。
Tuesday, November 14, 2006
Sunday, November 05, 2006
内在特质
秋天了,明媚的阳光终究阻挡不了树叶的飘零。YJ 那天问:“为什么天气不冷,树叶还会枯萎?”我一时答不出,后来想了想,这或许是因为树的内在特质吧。就好像我窗外的常青树,现在还是树叶茂密的。不是每棵树都会卸下夏装的。而树的特质是不能或很难改变的。
说到特质,这所学校的特质或许就在于学术和研究的水准之高,我们都快招架不住了,而学校的这个内在特质,我们当然也没有办法改变。所以,我们只好试图赶上、追上,希望自己不要落后,幸运的话,当然渴望能赶在别人前头,这是我们大家都觊觎的。
只是,有时事与愿违,崩溃似乎离我很近。只能怪自己在已经忙到晕头转向的日常课业外,又找了这么多额外的、不必要的工作(钱和荣耀当然是主要的推动力)。加油吧,大家。
说到特质,这所学校的特质或许就在于学术和研究的水准之高,我们都快招架不住了,而学校的这个内在特质,我们当然也没有办法改变。所以,我们只好试图赶上、追上,希望自己不要落后,幸运的话,当然渴望能赶在别人前头,这是我们大家都觊觎的。
只是,有时事与愿违,崩溃似乎离我很近。只能怪自己在已经忙到晕头转向的日常课业外,又找了这么多额外的、不必要的工作(钱和荣耀当然是主要的推动力)。加油吧,大家。
Wednesday, October 25, 2006
简单的快乐
很多时侯,快乐不需要拥有金钱或豪华的奢侈品也能感受得到。
简单的东西就能让我快乐一整天。一本好书、一小杯 Cappucino、甚至寥寥几句再简单不过的字眼,也会让我高兴一整天。
上个星期的某一天,J 在 MSN 上跟我说,我们班的 X 要结婚了,乍听之下,当然是惊,然后才渐渐感受到喜,而这喜却陪了我一整天。隔天,W 也特地发了电邮给我告知同样的消息,又让我乐了好久好久。
认识七年的高中朋友要结婚了,自然是喜事。七年后的今天,大家还那么关心彼此,我觉得更值得开心。
唯一的遗憾是,我只能告诉 J 和 W,我无法出席 X 的典礼。
简单的东西就能让我快乐一整天。一本好书、一小杯 Cappucino、甚至寥寥几句再简单不过的字眼,也会让我高兴一整天。
上个星期的某一天,J 在 MSN 上跟我说,我们班的 X 要结婚了,乍听之下,当然是惊,然后才渐渐感受到喜,而这喜却陪了我一整天。隔天,W 也特地发了电邮给我告知同样的消息,又让我乐了好久好久。
认识七年的高中朋友要结婚了,自然是喜事。七年后的今天,大家还那么关心彼此,我觉得更值得开心。
唯一的遗憾是,我只能告诉 J 和 W,我无法出席 X 的典礼。
Thursday, October 19, 2006
错过
“错过太阳时,你只顾哭泣,那么你也会错过星星。”这是诗人泰戈尔说的,我忘了我是什么时候把这句话写在我的笔记本里,现在竟然能给我一点安慰。
后来,翻啊翻,又翻到自己摘录自几米作品的话:“我们错过了诺亚方舟,错过了铁达尼号,错过了一切的惊险与不惊险,我们还要继续错过。”
我还在这两个极端中游走,细细咀嚼这两句话的涵义,但我想我还是比较贴近几米的,虽然我希望我会像泰戈尔多一点。
后来,翻啊翻,又翻到自己摘录自几米作品的话:“我们错过了诺亚方舟,错过了铁达尼号,错过了一切的惊险与不惊险,我们还要继续错过。”
我还在这两个极端中游走,细细咀嚼这两句话的涵义,但我想我还是比较贴近几米的,虽然我希望我会像泰戈尔多一点。
Monday, October 16, 2006
旅行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
寂静的布拉格广场 (摄于2005年12月15日)
Charles Bridge in Prague(摄于2005年12月17日)
去年冬天的 Cesky Krumlov (摄于2005年12月17日)
Cesky Krumlov 的美让我们都屏息了好久好久。(摄于2005年12月17日)
我偶然想起林一峰那首叫做《重回布拉格》的歌,突然间唤起我在布拉格 (Prague) 的种种美好回忆。我想我这辈子也无法忘记飘着细细雪花中的布拉格广场,当然还有似乎只有在童话故事里才存在的唯美小镇 Cesky Krumlov。随着时间的流逝,Stanford 让我觉得越来越沉闷,越来越无趣。乍看之下,校园很漂亮,看久了也就腻了,当然我非常清楚明年的今天,我又会埋怨我多么想念在 Stanford 里的一草一木,一景一物。
原来,只有离开后才会发现,我真的很喜欢欧洲,过去三年来能在欧洲辗转游走算是很幸运的了。以前,欧洲国家旅行多了,甚至很多次嫌欧洲各国大同小异,此时此刻的我,却越来越想念欧洲,想念欧洲的典雅景色,想念欧洲高贵的街道,想念欧洲的风味小吃,想念欧洲人的气质,更想念欧洲旅行的方便。
如今来到美国,这里幅员辽阔,公共交通的很不方便,大大削弱了在这里游走的兴致。看了看飞往欧洲的机票价格,有的比在美国内陆飞行还要便宜,出走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
这是吊诡,还是矛盾,我还在学习琢磨。
~~~~~
《重回布拉格》 词曲:林一峰
重回布拉格 没有变的古城
经过繁忙繁忙咖啡店 像看到你背影但我很清醒
为了想起当天某些事 还是设法放弃当天某人
心里尚有遗憾未免难尽兴
我可有为你哭 但这冲动太可笑
随著夜行列车远离 已忘掉细节的分秒
我只记著最好 在我心内你永不老
至少天气未转好 尚有公路我可拥抱
设法掌握得到的事 还是说句再见偏偏太迟
失散後你的叹息言犹在耳
你可会为我哭 但这奢望太可笑
越过麦田夜空飞行中 还掂记谁的心跳
再不见面也好 但这心事你可知道
我应该笑著回忆 你让这生命再不枯燥
至少天气还算好 下一站永不知道
Wednesday, October 11, 2006
Full Moon on the Quad & Mid Autumn Festival
Full Moon on the Quad (FMOTQ) - one of Stanford's biggest events of the year - was held last Saturday night.
Held on exactly the same night 9000 miles away was another vaguely familiar event called Mid Autumn Festival (MAF) at Hwa Chong.
The nature of FMOTQ and MAF was obviously vastly different, but I suppose there is one and only one reason for attending, as Robert Crook - a Stanford student - aptly summed up on October 9's "Stanford Daily":
"Why did we, a collection of different people with different interests, decide to band together and share this experience? Was it for the kissing? ...... Was it the music? ...... Was it a lack of better things to do?......
......The nature of this X factor remained unclear to me until about halfway through K. Flay's performance, when familiar faces began materializing out of the ether. One, then two, then three and four and five and six -- before I knew it, I was surrounded by people I had seen every day of freshman year. Our exchanges were unintelligible, our mannerisms flamboyant, our collective reason for being there now boneheadedly obvious: We went there to be there. Being there. Being there in the company of others, in the middle of something bigger than ourselves, embracing the idiosyncrasies of university life. That's the source of magic behind events like Full Moon and even, one could argue, behind the Stanford Experience."
But most faces around me on Saturday were unfamiliar. In actual fact, I am still struggling to remember their names and match their names with their faces (even though all are Singaporeans). I felt a tinge of homesickness then and there. I miss the Left Wing and Right Wing. I miss the mass dances. I miss the Wushu performance. I miss going to Sixth Avenue for icecream after MAF...
The last time I attended MAF was like ages ago - I can't even remember which year. When will I be able to attend MAF again?
Held on exactly the same night 9000 miles away was another vaguely familiar event called Mid Autumn Festival (MAF) at Hwa Chong.
The nature of FMOTQ and MAF was obviously vastly different, but I suppose there is one and only one reason for attending, as Robert Crook - a Stanford student - aptly summed up on October 9's "Stanford Daily":
"Why did we, a collection of different people with different interests, decide to band together and share this experience? Was it for the kissing? ...... Was it the music? ...... Was it a lack of better things to do?......
......The nature of this X factor remained unclear to me until about halfway through K. Flay's performance, when familiar faces began materializing out of the ether. One, then two, then three and four and five and six -- before I knew it, I was surrounded by people I had seen every day of freshman year. Our exchanges were unintelligible, our mannerisms flamboyant, our collective reason for being there now boneheadedly obvious: We went there to be there. Being there. Being there in the company of others, in the middle of something bigger than ourselves, embracing the idiosyncrasies of university life. That's the source of magic behind events like Full Moon and even, one could argue, behind the Stanford Experience."
But most faces around me on Saturday were unfamiliar. In actual fact, I am still struggling to remember their names and match their names with their faces (even though all are Singaporeans). I felt a tinge of homesickness then and there. I miss the Left Wing and Right Wing. I miss the mass dances. I miss the Wushu performance. I miss going to Sixth Avenue for icecream after MAF...
The last time I attended MAF was like ages ago - I can't even remember which year. When will I be able to attend MAF again?
Saturday, October 07, 2006
“稍微比较轻松但也轻松不到哪里去”的课
过去两天,下了雨,是这里半年来的第一场雨。温度突然拉得好低,完全不像印象中的 California。心也开始冷了。
我的资料越堆越高,有一门课程的功课出奇得多,每堂课之前须要读几百页的资料,然后得写一份 Response Paper。也就是说,每周有两堂课,上课之前得读到眼花缭乱后,再写两份 Paper,而且每份 Paper 都算分(所以,这门 10 星期的课要写 20 份的 Response Paper),还有 Mid-term 考试和 Final 考试,还有一个两天的 Conference,外加一份额外的 Research Paper,通通算分。朋友向教授讨价还价,说能不能每周只写一篇 Paper,教授想也不想说了不。教授说,既然我们能考进这间 S-字头大学,学术能力一定不差。
我只想刮教授一巴掌,这里每位教授以为学生每学期只上他的一个课程,时间多得是。我实在想在教授面前大声喊:“我不只上你的课,我还有其他教授的课。”
于是,我不行了,只好放弃这门课,选修其他“稍微比较轻松但也轻松不到哪里去”的课。
结果,我还不是每周要读 1000+++ 页的资料?
天啊,开学只不过两个星期罢了,我的睡眠时间已经从两星期前的 8 小时减少到昨天的 5 小时。我暂时不允许“论文”一词进入生活中,否则日子会更难过。
我的资料越堆越高,有一门课程的功课出奇得多,每堂课之前须要读几百页的资料,然后得写一份 Response Paper。也就是说,每周有两堂课,上课之前得读到眼花缭乱后,再写两份 Paper,而且每份 Paper 都算分(所以,这门 10 星期的课要写 20 份的 Response Paper),还有 Mid-term 考试和 Final 考试,还有一个两天的 Conference,外加一份额外的 Research Paper,通通算分。朋友向教授讨价还价,说能不能每周只写一篇 Paper,教授想也不想说了不。教授说,既然我们能考进这间 S-字头大学,学术能力一定不差。
我只想刮教授一巴掌,这里每位教授以为学生每学期只上他的一个课程,时间多得是。我实在想在教授面前大声喊:“我不只上你的课,我还有其他教授的课。”
于是,我不行了,只好放弃这门课,选修其他“稍微比较轻松但也轻松不到哪里去”的课。
结果,我还不是每周要读 1000+++ 页的资料?
天啊,开学只不过两个星期罢了,我的睡眠时间已经从两星期前的 8 小时减少到昨天的 5 小时。我暂时不允许“论文”一词进入生活中,否则日子会更难过。
Monday, October 02, 2006
幸福,是在自己手中的。
开学一个星期了,发现之前写的 “怎么也看不出大学的高压在哪里” 那段话应该收回去。昨天算了算我每个星期究竟有几页 readings 要读,统计后的数字叫我咋舌。加加减减后,总页数竟然有四位数。把眼光放远一点,这个学期总共有十星期,所以届时学期结束后,总阅读页数将多达一万多页。这还不包括准备论文的资料。。。我想我会死得很漂亮。。。
现在每读一个字,我就越想不过去。。。想着如果我是念心理学的话,我会开心几万倍,要我读几百万页的资料,我也不会介意。
开不开心,其实只能由自己决定。幸福是掌控在自己手中的。
我只希望,我能尽快看开。。。
现在每读一个字,我就越想不过去。。。想着如果我是念心理学的话,我会开心几万倍,要我读几百万页的资料,我也不会介意。
开不开心,其实只能由自己决定。幸福是掌控在自己手中的。
我只希望,我能尽快看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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