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ne 08, 2007

Transition

Everytime I see my advisor, I feel weird. Everytime I hear her speak in her masculine voice, I'm perplexed. H still cannot believe she transitioned last summer, and still cannot imagine how a "he" she used to know would look like in dresses, makeup and jewellery and other accessories. Therefore, H kept asking me to take a picture with her. But, I still do not dare... :p

Everytime I meet her to discuss my thesis, I feel the urge to just ask her why. Why at this age? Why now? Why transition? What happened to her wife?

Maybe I'll get to find out when I know her better. Or maybe never.

Wednesday, June 06, 2007

记者的生活遐想

昨天在 Palo Alto 的 Nola's 吃晚餐的时候,他向我们娓娓说了他过去三十年的记者生涯,我们听了都惊叹不已。苏联分裂的时候,他在场;韩国办历史性的奥运会的时候,他也在场。在外飘荡几十年,报道历史重要事件,我对他的经历羡慕不已。我又想起在加沙地带(Gaza Strip)失踪好久的 BBC 通讯员 Alan Johnston,不禁觉得记者,这一行,虽然是危险的,但肯定是伟大的。但是,我又想起我的大部分记者生涯应该会在新加坡度过,想到了这点之后,什么刺激感都烟消云散。那天,我们还在讨论新加坡的报纸有多么沉闷,多多少少反映了大多数国人对国际时事漠不关心的可悲事实。大多数新加坡人的视线始终还是狭隘的。岛国的 “The Straits Times” 的素质有多差,这是大家都看得到的,根本就是无可否认的事实。

所以,以后有什么关键的国际事件,我想我只有旁观的份。什么时候我也能在 BBC 报道新闻呢?

什么是家?

前天跑步的时候,我想起了“家”。

跑完步后,想起了在前往大峡谷途中和 P 讨论关于“家”的含义的对话。

她说,岛国作为家的概念已经随着这几年在国外的留学生活而变得越来越模糊。

我理所当然对她的这一席话产生共鸣。

我们在别的地方落地生根的可能性逐日提高。因为我们的见识广了,因为岛国没有办法满足我们渴望自由的要求,因为我们在其他地方或许能比在岛国过得更加快乐。

当然,我们都不否认岛国培养我们今时今日成就的“功劳”,我们也不否认岛国是家人还有大多数朋友的所在地。

如何定义“家”这个问题于是又让我们哑口无言。车里的寂静和车外沙漠的浩瀚赫然间显得无比协调。

家人在的地方就是家吗?朋友在的地方就是家吗?培育我长大成人的国家就是家吗?一个人事业的中心的地方就是家吗?

我不禁想起最近能端主持的一个关于国民教育的对话会。我又想起我在国外念书的时候,会经常用“回家”的字眼来表达我要回宿舍的意思。

可是,到底,什么是家?“家”,作为一个概念,重要吗?

我真的不知道了。

Monday, June 04, 2007

回首 Stanford 的阳光 (Part 1 of 5) - Fall 2006

To make up for the lack of updates for the past year, here's a *tiny* selection of photos reviewing my past 9 months in the U.S. More will be uploaded in the next few days/weeks.

(1) Sonoma Valley - California on 23rd Sept 2006


Wineeeeeeee!!!


Vineyards.

(2) Hawaii during Thanksgiving (Nov 2006)


Hawaiian Shirt =p


Pearl Harbor.


View of Honolulu from Diamond Head.


At Diamond Head after a 30-minutes hike.


At the Polynesian Cultural Center.


The guys half way up Diamond Head.


Planting our own pineapples at Dole.


Romy's Shrimps!!! Yummy.


We went dolphin watching and snorkelling.


The waves are huge!


Surfing at Waikiki (Some of us had nipple abrasion! Ouch!).


Cock?

他们俩之间的笑声

我最近一直在看他们俩的照片,想起他们之间和以前的笑声,现在原来已不复存在。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或许像他们异口同声说得吧:还有几个星期的时间,大家就曲终人散,事情或许告一段落,所以现在什么都无所谓?

可是,我还是觊觎听到他们彼此之间的笑声。他们也是如此希望,可是现实往往是事与愿违的。为什么呢?

Sunday, June 03, 2007

六月了。。。

时间过得飞速,不知不觉已经六月了,一切好像幻觉。

有时候,我睡觉醒来,会弄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还在纽约,还是在拉斯维加斯,还是已经回到加利福尼亚州了。大峡谷的壮观,我想我这辈子也不会忘记,就好像秘鲁的 Colca Canyon 一样,两年前看到的绚丽,两年后还历历在目。而大峡谷的一草一木,还仿佛在我的视线不远处。

顿然间,我想起几米的一句话:“我守护如泡沫般脆弱的梦境,快乐才刚开始,悲伤却早已潜伏而来。”

六月了,又是到了“天下无不散之筵席”的时候。

~~~~~

*我庆幸自己还有半年的学生生涯。。。 :p

Wednesday, May 02, 2007

思绪 vs. 毛毛虫

我想我的思绪已经开始变得更加凌乱,凌乱到大白天走在 Escondido Road 上,也会看不见眼前的毛毛虫,竟然好几次撞上了它们,还走了一段路,才发现毛毛虫在我衣服上爬来爬去,然后才不经意地把这些小玩意儿撇开。

这里的春天根本就是夏天。在校园里搔首弄姿的毛毛虫已经渐渐离去,我的思绪却仍然盘旋在这里的湛蓝苍穹。

Sunday, April 22, 2007

美国 vs. 欧洲

上个周末到洛杉矶去,我们在永远都是阻塞的高速公路上开车时,C 忽然向右边指去,说是 "Hollywood" 的典型牌匾,我看了竟然一点儿感觉也没有。

自己无可否认的已经对美国的一景一物变得无动于衷。春假去了西雅图是失望,去了加拿大的温哥华更是绝望。就连比较赞赏的美国小镇竟然也都是模仿欧洲的城市而建的,比如说我们去的在 Washington State 的 Leavenworth 是模仿德国的 Bavaria,California State 的 Solvang 则是模仿丹麦的哥本哈根,是模仿得似模似样,可是还是相差十万八千里。

当然,虽然美国文化历史非常浅,但美国也不是荒地一大片。唯一值得留恋的或许只有这里的国家公园了。

我实在庆幸自己的本科是在欧洲念的。

Monday, April 09, 2007

周而复始

美国的大学生活周而复始,离开学校整整九天一路向北开车到西雅图和加拿大的温哥华,一晃而过,稍纵即逝,现在又恢复学术生活。大学的教育制度让我们似乎没有太多的喘息空间和时间,我想念在英国的学生生涯,这个时候,我应该还在旅行,那时的假期长达一个月,享之不尽。所以,整个周末,我一事无成,把所有东西暂时抛开,在家里无所事事,逍遥了许久。。。

不行,我明天必须振作了。讲义已经开始叠起。还有那惹人厌的论文,八字连一撇都没有,再这样下去,恐怕在上海的时候也得读书做功课。

Wednesday, March 14, 2007

填补缺口

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如果每样事情这么黑白分明的话,那就太好了。有时候,因为想起这样的事,是很想快快回国,速速解决算了。大家都说长痛不如短痛,但是已经长痛了这么久,应该差不多是时候了。。。

再多几个月就要永远离开移居外国的生活,希望回国后能填补心里过去近十年的缺口。

Sunday, March 04, 2007

我们真的长大了

两个在伦敦认识的韩国朋友先后相隔一天通过电邮捎来了喜讯,一个结婚不到一年就在前几天刚生了儿子,另外一个在伦敦时还没有女朋友,回韩国不到半年的时间就要在下个星期结婚了。风水轮流转,我记得他这么对我转述算命师傅对他说的话,结果真的应验了。真的替他们感到高兴。我们真的长大了。。。但是,长大究竟是好还是坏,我理所当然无可厚非又开始质疑起来。

Wednesday, February 28, 2007

让时间慢慢抚平一切

原来,我的心情起伏也能够这么变化无常,这是我自己也始料不及的。累了,厌了,倦了,真的,从来都没有这样过,周围的人大概都以为我疯了。真的非常抱歉。

刚刚碰巧读到 SY 的 blog,正好贴切形容过去几天的感受。她这样写道 :“白天越是充满笑,夜晚便越是盛满泪。就像是聚会过后狼藉,独自面对⋯⋯一分钟前还在的快乐,恍若隔世。朦胧夜灯,拉长记忆中朋友走远的背影,照亮内心角落里啜泣的悲伤,勾勒出再清晰不过的轮廓:一个怕和自己独处的自己。”

真的,那天,我真的几乎崩溃。十分钟前还高兴的,十分钟后却马上变成另一个人。我无法做些什么,只好让时间慢慢抚平一切。。。

Saturday, February 17, 2007

新年快乐

昨天我们为了新年晚餐做 Tiramisu 蛋糕的时候,我委实想起我们昔日在伦敦庆祝新年的日子,还有有时在 Melissa 的家吃饭的时光。我想起 Raymond 为我们表演功夫的情景,还有我们经常光顾在 Leicester Square 的 Mayflower 餐馆。实际上,我却忘了新年在新加坡是怎么庆祝的,忘了拜年的情景,忘了收红包的感受,忘了亲朋戚友玩牌赌博的情景。。。

今年是最后一年在国外庆祝新年了。在忘与想之间徘徊,似乎少了过年的气氛,可是气氛是人营造出来的,不是吗?
还好做华人的好处是年年能过两个年,错过了一个,还能期待下一个的来临。不是自欺欺人,也不是自圆其说,你也不能否定这点。

新年快乐!

Thursday, February 15, 2007

回伦敦

这几天一直在网上找往返伦敦的机票,都贵得要命,加上假期不长,根本不划算。看来是回不去了。回伦敦说得那么理直气壮,真的,早已经把伦敦当成是另一个家了。只能期望夏天能抽出时间回去……

Monday, February 12, 2007

考车侧记

星期五考车的时候,考官竟然骂我驾得太慢。然后,她问我知不知道邻里住宅的车速是多少。我回答她说:“15 miles per hour。”(Y 陪我练习 test route 的时候也认为车速是 15 的。)

她面无表情(是的,我惊讶得把我的头转向她的脸庞有一秒半钟的时间那么久)地回应道:“It's 25 miles per hour!!!”我也懒得和她争辩,反正后来她给我及格就好了。

考完后,她在我的考卷上写了大大的“Don't drive too slow,”似乎又再次嘲笑我的小心翼翼。然后发现一半累积的 demerit points 是因为驾得太慢造成的,我无言以对。

哦对了,这里的司机超爱开超快车。比如说 El Camino Real 的车速是 35 mph,但大家喜欢而且常常开上 50 mph。难怪这里这么多人每年死于车祸。。不知道是活该还是自找的。

Thursday, February 08, 2007

又是黄城的季节

前几天陆续收到学弟学妹传来有关《黄城》的售票详情,刚才又凑巧看到 N 在《我报》写了一篇名为《舍不掉的黄城》的文章,又理所当然想起《黄城》。

“有些东西是永远都无法舍弃的,比如说和《黄城夜韵》有关的东西。”N 写得理直气壮,我读了也感到理直气壮。

“那时,我们为了排练,总会在学校待到晚上九点以后才回家。老师赶我们走,我们还不情不愿地放下手头的工作,攀栏离开学校……现在,大家各奔东西,念书的念书、工作的工作,但一起为《黄城》奋斗的经历,不会轻易忘怀。”

无可否认的是,黄城的日子已经离我们好远好远。但感觉上,黄城似乎又不曾离去,已经错过了四年的黄城今年会再次错过。至少我知道明年不会和黄城分割两地。

Tuesday, February 06, 2007

脱离废人(非人)的生活

如果说上个学期是地狱,那么,这个学期应该是天堂。我跟 H 形容这个学期修的课,她说我终于懂得享受斯坦福了。她一直对我说这里很轻松,可是我上个学期根本就是死去活来,她说忙有忙的价值,不忙也有不忙的弊与益。现在开始明白了,过去两个星期能在读书期间几乎一口气看完四个系列的《24》(总共72个小时)或许就是最好的证明。等我这个来临的星期五考到了驾驶执照(希望不会不及格),或许就可以从此脱离废人(非人)的生活,加利福尼亚州有很多地方等待我发掘。。。

Monday, February 05, 2007

思伦敦

我望出窗外看见夜的斯坦福,满月寂寞地挂在天边的一隅。我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依稀记得,硕士申请表格刚刚呈交上去,就已经开始期待在这里的生活;现在却吊诡似地想念伦敦,而且是时时刻刻的想念,朝思暮想的想念。。。吃鸭饭时会想念起 Bayswater 的 Four Seasons(这里的鸭饭根本不是人吃的);吃韩国餐时会想念起 Bi Won 和 Kim Chee (Korean House 的水准不错,但根本比不上伦敦的);去跑步时会想念起 Hampstead Heath (学校的风景大同小异,根本没有 Hampstead 的典雅);搭 Marguerite 巴士时会想念起伦敦的红色双层巴士(这里不是美国人就是黄皮肤的人,我想念伦敦巴士上几十种语言碰击出的火花);去买菜的时候会想念起伦敦的 Marks and Spencer 和 Waitrose (这里 Safeway 和 Walmart 的水准实在差)。。。还有,我也想念每走十步就是一间 pub 的方便,这里连在街上喝酒也不行。当然,我最想念伦敦市的交通方便,这里没有车就好像是废人一个。。。

那天,我问她是喜欢这里还是伦敦。她也不假思索地回答说:“伦敦。”

我好想好想好想回去伦敦。

好痛好痛。。。

在车上聊天的时候,隐约感到她的郁郁不乐。昨天吃雪糕的时候不小心提起他,才知道他们俩的事。我当然是惊讶,然后脑海里不由自主又想起“世事无常”这四个字。我理所当然没有吐出这四个字,否则她真的就要在我面前崩溃了。看得出她装坚强背后的痛苦,看得出她装冷静背后的绝望。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么,更不知道能为她做点什么。心里只能为她感到惋惜。她也说可惜,可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我看到她的眼角湿湿的。。。

之后,“真的没有办法了。”这七个字久久在我脑里盘旋不去。。。

我顿然间也觉得好。痛。。好。。。痛。。。。

Friday, January 19, 2007

事与愿违

来了三个多月,却对这里的一切感到陌生。或许就好像 D 和 H 今天对我说的:“我们或许要到了上海,才有一起坐下来吃饭的时间。”

很可笑,也很可悲,但这是事实,没有人想面对这样的逼不得已与无可奈何。

三个月,是不短的一段时间,可是我们真的连一起吃饭谈天的机会都没有。我只能无奈对她们说,对不起。

或许,我们真的要等到今年夏天的中国或韩国了。

原来,有时候,一朵白云的阴影也会让人窒息。。。

一切事与愿违。。。